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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实全面实施“教育减负”的再调研建议(“教育减负”姊妹篇之二)

cz金明德 最后编辑于 2022-08-02 13: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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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减负”姊妹篇之二)

 

切实全面实施“教育减负”的再调研建议

金明德

 

近几十年来“教育负担”之沉重,成为社会诟病和民众焦虑的“之最”领域,“减负”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笔者曾于2021年初提出《切实推行“教育减负工程”的调研建议》,引起了社会的极大反响(详见“教育减负”建议1及其“后记”)同时设法提交到国家教育部。2021年7月,中办、国办联合发出了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下称“双减”文件,教育部等也相继出台了多种文件,各地便“立竿见影”地抓落实,初看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依然存在较多问题(“双减”其实仅是意欲减轻学生的学业负担一个方面)。根据最新的调研和思考,现将存在问题及其分析和相关建议再次呈上,希望不仅要治标,更要治本,要从真正的“源头”抓起,采取强有力的政策措施切实杜绝所有“加负”(包括家长经济负担和老师工作负担),早日实现真正的全面“减负”。

 

一、存在问题及其现象归纳

 

1.学生的书包依然沉重。2021年秋季开学,是落实“双减”文件的第一学期,但千千万万的中小学生,仍然弯着腰十分吃力地背着沉重的大书包进出校门,有的中学生甚至还外加一个装满书本的手提袋,书包更加沉重。

2.“标配”辅导教材没有任何减少。“双减”以来配套教材是否减少了呢?答案是否定的:每一门课程依然有不少“标配”的辅导教材,初二学生第一学期仅教材就达32本之多,再加十几本精心设计的各科“标配”精装作业本(见附件一: 2021年八年级第一学期教材清单),一个大书包装不下,只能外加提包。

3.学生的在校时间反而延长。仍以初中学生为例:“双减”之前每天早上6点前必须起床,草草洗漱和早餐,6点多必须出家门,傍

6点钟放学,在校时间12小时。而从2021年秋季学期开始,学校

                        

 

※:此为针对“双减”文件下发后的新情况所做的最新调研建议。

实行了“5+2”(指每周5天,每天在校加2小时“晚自习”)制度,初中学生到晚8点以后才放学。这样,每天在校就是13小时以上,而且一整天连轴转地上课(见附件二:常州市某中学学生在校作息时间表)

4.老师布置海量作业“惯性”不改。“双减”以来,“5+2”晚自习的主要内容是做作业,有值班老师在场,作业效率有所提高,但回家后依然要做各科老师布置的“复习提优”作业。此举三例:2021年中秋节调休放假3天,一些初中学生唯恐完不成作业,连走亲戚都不敢去,一人躲在家里埋头做作业,每天做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完成;国庆7天长假里,一位初中学生家里一摞摞待做的作业和试卷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学生说:“所有作业堆起来至少有自行车轮子那么高”;11月中旬双休日,几位初中生告诉我说:“快要期中考试了,这两天要做几十份卷子”。

5.学生的睡眠时间还是严重不足。由于一些老师多上课(连中午都要上课,见附件二)和布置作业已经“上瘾”,致使大多数初中学生每天晚上不到11点后睡不了觉,睡眠时间仅6小时多;而中午半小时(初三只有20分钟,见附件三)趴在桌子上的所谓“午休”根本睡不着;更为严苛的是:双休日也不让学生多睡一会儿,早上6点半必须起床,7点开始在家“晨读”,老师在群里点名,还要把晨读视频上传。学生每天如此紧张地连轴转,对其身心健康所造成的负面影响不仅没有任何减轻,而且根本没有时间去“全面发展”。

6.学生在校就餐由一顿变成了两顿正餐。“双减”之前,学生普遍在校吃一顿午饭,“双减”以来中学生变成了在校吃午、晚两顿正餐。不管离家多近,一律必须在校吃饭。校方固然可以找出很“充足”的理由,诸如从交通安全考虑等;很多家长却更加担忧饭菜冷热和质量及食物安全问题;即使饭菜安全有保障,但是孩子每天在校吃两顿相似的套餐,能不乏味食欲而影响健康成长吗?

7.“5+2”措施并未减轻交通拥挤。小学生原本下午三四点钟放学,避开了社会就业人员下班高峰;实行“5+2”措施以来,解决了部分家长孩子无人看管问题,但小学放学时间却正好与下班时间相同,加入了高峰时段的交通拥挤;初中改为晚8点后放学,虽然避开了下班高峰,但给家长接孩子造成了新的困难。尤其是冬季,再遇到风霜雨雪天气,家长们在校门口又急又冷还担心着孩子的冷暖和夜间行驶的安全问题(见附件四:家长们在雨中等待孩子放学照片)

8.老师的工作负担不减反增。“双减”之前,初中班主任老师一般6点以后即可下班回家,副课老师则更早些;“双减”开始后因为增加了“晚自习”,值班老师不到晚9点到不了家。其教学工作负担显然是加重了。尽管规定可以付些“加班补贴”,但老师们绝不是为了那点待遇而加班的,这是学校的新措施,他们必须执行。

9.校外教育培训机构“阴魂不散”。“双减”以来,媒体上原由资本绑架的校外教育培训机构的广告少见了,但是由“××省教育厅权威发布”的“×e优课”“名师空中课堂”“3个学段、12个年级、40个学科全覆盖”的广告,俨然占据着打开电视机的第一时间(见附件三:电视屏幕广告照片);大街上很多校外教育培训机构还在开业(见附件五照片);更有甚者,据有关部门反映,由某些退休教师与在职教师联手,后者向前者推荐学生的“一对一”高收费校外学科培训,还在“秘密进行”

10.“民办学校”依然“吃香”,既扩大了“教育不公”,更加重了老百姓的经济负担。如今的所谓“民办学校”,都以高收费为显著特征,其教育方式完全是“题海战术”,学生在校时间更长、作业量更大。2021年以来,尽管教育部等部委颁发了规范民办学校的相关文件,但民办学校照样“兴旺发达”:如某地正衡中学(民办)依靠近年来的巨额利润异地重建规模宏大的新校园即将开张,而一些富裕家庭对摇号上民办学校趋之若鹜。其实民办学校的异化,既扩大了教育不公,又大大加重了学生学业负担和平民家庭的经济负担。

……还可以列举很多问题及其现象,容当不赘。

 

二、存在问题的原因分析

 

1.“标配”辅导教材有增无减,是书包越背越重的直接原因。现在很多教育“专家”热衷于编写各学科“辅导教材”,省级教育行政部门便成立“教材审定委”给予通过,他们同出版社“合作”出版,然后交给印刷厂大量印刷后由新华书店“标配”给学生。这种情况并未随着“双减”文件下达而改变,甚至随着学生升级、课程增加而“标配”更多详见附件二),占了书包重量的八成以上。这是增加学生学业负担、家长经济负担、老师教学负担的重要原因之一。

2.老师布置海量作业“积习难改”的原因。“双减”以来,学生在校“晚自习”基本做完作业后,晚八九点钟到家后仍然要做很多“复习提优作业”。这个提法很新鲜,很巧妙,谁能反对“复习提优”呢?其实老师也有家庭、孩子和家务,他们也希望减轻工作负担,但为什么对布置海量作业情有独钟呢?一是这么多“辅导教材”要“派用场”;二是班级成绩要争先;三是“填鸭式”的教学方式和“题海战术”已根深蒂固,很难在短时间内扭转过来。

3.高考“指挥棒”指错了人生方向。毋庸讳言,现在的高考制度,包括就业制度甚至人才制度,还有媒体舆论,都存在着引导青少年“个人奋斗”的不良倾向;高考制度的文理分科、多头出卷、押题刷题、理论脱离实际,甚至地区歧视,特别是“一考定终身”等弊端,把学生死死地绑在“高考战车”上,似乎离开了高考就没有了人生前途。

4.就业制度“市场化”,是加重负担的主要推手。“市场化”就业制度,入门一味强调高学历,很多用人单位招人没有“硕、博”文凭免谈,本科毕业的大学生“毕业即失业”的现象比比皆是。所以“一考定终身”,其实是由“市场化”就业制度决定的。这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就业制度,与“科举制”并无根本区别,它迫使学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学业负担和家长的经济负担加精神焦虑岂能不加重?

5.人才制度“高学历化”和“低龄化”,也为加重负担推波助澜。“学历”“年轻”与“才能”等同起来的“人才”标准值得商榷,似乎学历越高、越年轻就越有才能。因此不论就业招工、还是选拔人才和提拔职务,高学历和低年龄的“门槛”越来越高。在调研中发现,一些世纪之交年代毕业的本科生,至今已有了20多年的丰富工作经验,但是当他们欲调整工作岗位时,由于人到中年,又只有本科学历,便到处碰壁。有需求的用人单位感慨说:“这样的中年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是我们最需要的实用型人才,但是制度规定却‘学历不够、年龄偏大’,只能拒之门外,实在可惜!”所以,过度高学历化和低龄化,实在是人才制度的两大误区,更推波助澜地加重了“教育负担”。

6.工农劳动者地位低下,是加重负担的重要社会背景。在当今社会职业中,工人、农民和普通劳动者的社会地位(包括经济地位)是最低的。东方卫视不久前一则报道说:在一个企业内,最低收入者都是一线职工,而高收入者都是各级头头脑脑,高低收入竟然相差45倍!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有正义学者警告说:“十年以后,中国的企业将再也招不到工人”;至于农民,亿万来自农村的“新市民”都把孩子带到城里来读书,目的就是为了让孩子将来跳出农门。这样的社会背景迫使学生和家长“唯有华山一条路”——高考加考研,“教育负担”岂能不加重?

7.“教育产业化”负面影响依然存在,“双减”措施尚未配套成体系。“双减”文件仅针对学业负担一个方面,而对“学区房”“标配”辅导教材、校服和餐饮承包、民办学校等“教育产业化”领域,整改措施依然不力,却在第16条中提出了“积极推进集团化办学、学区化治理”,肯定了“教育集团”。这个问题值得商榷,因为其势必使“学区房”等上述“教育产业化”现状依然成为家长和学生的最重负担。因此,落实“双减”的政策措施尚未配套成体系,从真正的“源头”抓起还远远不够。

……

三、切实全面减轻“教育负担”的再建议

 

(一)从教育方针政策和体制等源头抓起——

1.建议党的教育方针一定要贯彻教育全过程。为了把青少年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努力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就必须在青少年受教育的全过程中坚定不移贯彻落实党的教育方针。千万不能把学校办成培养“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生“庭院”和“温床”。要采取一系列政策措施增强学生理论联系实际的实践机会,牢固树立其正确的“三观”和“为人民服务”的学习目的性。

2.建议切实拨乱反正高考、就业和人才三大制度。“教育负担”的源头在于高考、就业和人才制度及其相关政策,这“三根指挥棒”若指错了方向,“减负”便成为空话。首先要回归政府保障就业的制度,彻底扭转“少数人决定多数人命运”的局面;其次要正确认识和处理文凭和能力的关系,坚决刹住就业和人才制度上的“唯文凭论”和过度低龄化;其三要建立“行行出状元”的“全面人才”机制。要拆除“文凭独木桥”而建立全方位的“人才立交桥”。

3.建议恢复和提高工农劳动者的社会地位。《宪法》指出:我国是“以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要在提高工人阶级尤其是产业工人社会政治地位的前提下,像当年实行“八级工资制”那样,不论文凭高低,只要有正确的劳动态度加“工匠型”的实际本领,就应当得到录用、重用和提高待遇,而不是仅靠文凭;在其他各行各业中,都应当确保一线劳动者的主导地位。只有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工农劳动群众的政治地位和经济待遇提高了,“行行出状元”的制度机制完善了,广大家长和青年学生才不会去挤唯一的“高考独木桥”了。

4.建议用“教师轮校制”取代“教育集团”。“教师轮校制”是指所有基础教育学校的教师,不能一辈子只在一所学校担任教师。小学教师可以6年轮一所学校、中学教师3年轮一所学校(这样可以在一所学校带完一届学生),至退休时就在所在学校办理退休手续。提高教育质量不能靠提高学校名气,而要靠优质师资,这就是“与其选一所好学校,不如选一个好老师”的原理所在。“教师轮校”制度类似于官员轮岗制,既可以真正平衡教育资源,又可以使各类教师在不同水平的学校得到全面锻炼。而“教育集团”则弊端多多,表面上好像都纳入了“名校”体系,实际上徒有虚名,反而造成“学区房”泛滥,增加民众负担。

(二)从全面改革现行教育制度做起——

5.建议把“三学”社会实践纳入教育大纲和教学计划。“学工、学农、学军”(简称“三学”)社会实践纳入教育大纲和每学期教学计划,制定“三学”标准。从小学到大学,每所学校都要制定《师生社会实践规划》,每个学期都要有计划、有组织、有目标地安排师生到工厂、农村和军营去学习锻炼,去体验工农兵的疾苦,去了解国情和民情,去思考为谁而读书等。小学生每学期不能少于一周,中学生不能少于半个月,大学生不少于一个月。各地工厂、农村和军营都要有配套计划和措施,热情接待和科学安排,严格按照标准执行,不能走过场流于形式。

6.建议调整和完善现有中、高等教育结构。现有教育结构偏重于学

历型高等教育,几十年来的“扩招”政策造成“高学历+低能力”现象,

而高等职业教育和中等专业教育却发展缓慢,实用型人才奇缺,不适应社会的多层次结构需求。因此要大力发展高职教育、中专教育和技工教育,实现社会化大生产对各层次人才需求的综合平衡。这也是减轻基础教育负担的一项重要政策措施,我国有几十年的实践证明其正确性。

7.建议恢复“后学历”教育培养机制。新中国成立以来直至“老三

”一代人,绝大多数起初都是低学历,但是很多人在工作岗位上又获得了读书深造的机会,最后成为各项事业的中坚力量。从20世纪五六十年代从优秀工农兵中的“选调生”,到六七十年代的“工农兵大学生”,再到七八十年代的“五大生”(电大、职大、夜大、函大、刊大),这些“后学历”教育培养出的人才,既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又有书本理论知识,更有动手能力,是现代化国家管理和建设不可或缺的实用型人才。现在上到国家领导人,中到各级地方政府,下到各行各业,都有大量“后学历”人才,其能力和水平,是从校门到校门的当代大学生无法比拟的。所以建议要恢复“后学历”教育培养机制,不论何种性质的单位,都要做出这样的培养计划。这也是当前“教育减负”的一项急需的“源头”性教育机制。

8.建议恢复“后学历”人才培养的国家政策。上述“后学历”人才

培养为什么如此成功,因为国家政策好。他们都是当年各级党委、政府或单位从在职的工农兵群众中选拔出来,带薪全脱产上大学的所有费用都由国家承担。因此他们懂得珍惜和感恩,懂得深造机会的来之不易;他们结合丰富的实践经验来学习,对各门课程的理解力特别强;他们尤其具有学成后报效国家和人民的正确方向和动力,“心中有信仰,脚下有力量”,因此学习成绩远比直接升学的高中生好;他们“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毕业后再回到工作岗位,是深受欢迎的“实用型人才”。所以建议要恢复“后学历”教育培养政策。这是一项成功的老经验,也是一条当今实现“教育减负”的新途径。

(三)从彻底改革现有教育方式做起——

9.建议坚决彻底取消“标配”辅导教材,是实现学业减负的第一步。要使学生“全面发展”,绝不是单靠多编“标配”辅导教材就能奏效的,相反会阻碍其“全面发展”。因为学生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学科上,哪

里还有时间去学习其他必须的知识、本领和技能特长呢?所以必须坚决

彻底取消“标配”辅导教材,才能把学生从繁重的学业负担中解放出来。

10.建议全面落实教师“继续教育”制度,提高教学“事半功倍”效能。教育“减负的另一个重要途径就是要提高教学质量和效能,要做到“事半功倍”。但现实的教学方式却“事倍功半”。当前各地的“教师培训中心”“教师进修学校”不少,但是大量一线教师被课程教学任务排得满满的,很多教师多年不见“回炉”深造,只会沿用“填鸭式”教学方式,学生的学业负担岂能不重?

11.建议要对教师进行“红色基因”再教育。如今中青年教师居多,他们的成长过程恰恰处在“红色基因”传承教育的时空“断层”中;他们从校门到校门,大都缺乏社会实践锻炼;他们在人生必读的“三书”中,除读了“学历之书”外,“职业之书”和“社会之书”读得太少。因此,“教书”方式尚且欠缺,“树德育人”则更无方向,距离“人类灵魂工程师”标准甚远。所以必须对广大中青年教师进行系统的“红色基因”再教育,再多读“职业之书”和“社会之书”——只有教师首先树立正确的“三观”,才能把学生引导上正确的人生道路,树立为国家和人民而读书的正确理想。

(四)从彻底清除“教育产业化”的源头负面因素抓起——

12.建议彻底清除“学区房”,其取决于就学政策。一旦恢复“不管住址,只凭成绩”的全市统一入学、录取政策,“学区房”就会自动消失,这将减轻多少家庭的沉重经济负担啊!所以一定要恢复小学自愿报名、初中全市统一报考录取政策,并严格禁止房地产开发商及其中介一切媒体宣传“学区房”概念,将其从教育捆绑中彻底清除出去。

13.建议彻底关闭校外教育培训机构。校外培训机构的弊端是显而易见的,“双减”文件将其“登记为非营利机构”的政策过于“绥靖”,仍给为追求“盈利”的开办者以伺机违规谋利的机会。因此建议彻底关闭所有学科类校外培训机构,不留任何牟利机会,也可减少政府的监管压力。

14.建议要减少或停办基础教育“民办学校”。现在的“民办学校”负面影响太大,因此不论从“教育公平”还是减轻老百姓负担的角度

看,都要停办义务教育阶段的“民办学校”。即使要办,也要回归普

及义务教育的本源和坚决限制数量。

15.建议要取消所有“教育产业”的政策。政府及其教育行政部门不要再提、所有媒体不要再宣传“教育产业化”概念,尤其要把围绕“教育”的各类“产业”统统赶走,不许与教育挂钩,把其不良影响从整个社会生活中彻底清除掉。总之要从概念到理念,从政策到措施,都要使教育真正回归到社会公共事业的本位上来。

16.建议成立“双减”群众监督机制,建立“教育减负”的“统一战线”。中共十九届六中全会颁布的百年奋斗《决议》中总结出十项“历史经验”,其中有“坚持人民至上”和“坚持统一战线”,这两条经验都是“群众路线”的体现。教育“减负”也必须依靠人民群众,建立最广泛的“统一战线”方能奏效。因此建立“双减”群众监督机制十分重要,其道理不言而喻,容当不赘。                        

 

            附件一: 2021年八年级第一学期教材统计

    一、语文

1.《语文》教科书(八年级上册),教育部审定2017,温儒敏总主编,人民教育出版社,10.34元

2.《新文选》部编版教材配套(八年级第一册),中华书局,

20.00元

3.语文《课时提优计划作业本》(八年级上册),提优计划作业本编写组,福建人民出版社,42.8元

4.《语文补充习题》,本书编写组,江苏省教材审定委员会2018年审定通过,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2.79元

合计:4本:75.93元  

二、数学

1.《数学》教科书(八年级上册),教育部审定,2013,杨裕前、董林伟主编,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10.81元

2.《数学创新优化学案》(八年级上册),南京大学出版社,43.00元

3.《数学实验手册》(八年级上册),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15年审查通过,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6.29元

4.《数学补充习题》(八年级上册),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08年审查通过,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2.78元

合计:4本,62.88元

三、英语

1.《英语》教科书(八年级上册),教育部审定2013,主办方:英方:牛津大学出版社(中国)有限公司英语教材编写委员会,中方主编:王守仁,何峰,译林出版社,8.73元。

2.《译林英语初中补充习题》(八年级上册),译林出版社,2.77元。

3.《中学英语听读导航》(八年级上册),南京大学出版社,35元。

4.《英语创新优化学案》(八年级上册),南京大学出版社,49元

合计:4本,95.50元

四、物理

1.《物理》教课书(八年级上册),教育部审定2012,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8.28元

2.《物理课时作业本》(八年级上册),主编:朱海峰,延边大学出版社,37元

3.《物理实验》(八年级上册),苏科版,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6.45元

4《物理补充习题》(八年级上册),苏科版,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05年审查通过,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2.16元

总计:4本,53.86元

五、政治

1. 《政治》(八年级上册),教育部审定2017,人民教育出版社,

总主编:朱小蔓,7.38元

《中小学法治教育读本》(初中二年级),法律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21元

2. 《道德与法治补充习题》(八年级上册),江苏省中小学教材

审定委员会2019年审查通过,江苏人民出版社,2.16元

3. 《政治课时作业本》(八年级上册),主编:朱海峰,延边大学

出版社26元

    合计:3本,56.54元

六、健康

1《心理健康教育》(八年级上册)主编:傅宏,江苏省中小学

教材审定委员会2016年审查通过(试用本)九年义务教育三年制初级中学教科书,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6.22元

    合计:1本,6.22元

七、信息

1.《初中信息技术》九年义务教育三年制初级中学教科书(八

年级)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18审查通过,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14.42元

     合计:1本,14.42元

     八、地理

    1.《地理》 教科书,教育部审定2013,八年级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研究所、地理课程教材研究开发中心,人民教育出版社,7.84元

2.《地理图册》教育部审定2013,八年级上册,中国地图出版社。5.08元

3.《地理填充图册》八年级上册,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16年审定通过,中国地图出版社,4.45元

合计:3本,17.37元

九、历史

    1.《中国历史》八年级上册,教育部审定2017,总主编齐世荣,人民教育出版社,8.73元

2.《历史课时提优计划作业本》,八年级上册,课时提优计划编写组,中国地图出版社,28元

3.《中国历史填充图册》八年级上册,经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19年审定通过,中国地图出版社,4.45元

合计3本,41.18元

十、生物

1.《生物学》教科书,教育部审定2013,八年级上册,汪忠主编,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8.05元

2.《生物学补充习题》,八年级上册,经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17年审定通过,汪忠主编,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2.17元

合计:2本,10.22元

十一、劳动

1.《劳动》教科书,八年级,江苏省中小学教学研究室编,经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21年审查通过,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10.85元

合计:1本,10.85元

十二、美术

1.《我爱学美术实践与畅享》(配苏少版)八年级上册,本册编写组,主编陈通顺,江苏省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11.00元

合计:1本,11.00元

十三、写字

1.《写字与书法》八年级上册,经江苏省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2021年审查通过,2.88元

合计:1本,2.88元

十四、各科作文本20余本(未知价格)

总计:32本教材,458.85元(不包括作业本)

 

附件二 常州市某中学学生在校作息时间表

7:20  进校门(很多学生提前到了就站在校门口排队等待开门)

7: 30  老师到教室进行默写或抽查背书等

8: 00~11:35  上4节课

11:40~12:00  在校吃午饭

12:10~12:50  上课

12:50~13:20  午休(初三只有20分钟)

13:30~17:15  4节课

17:15~17:35  做作业

17:40~18:00  在校吃晚饭

18:00~20:15  晚自习

20:15:      放学回家

21:00~23:00  在家做“复习提优作业”,23点以后睡觉)

注:每周有3节体育课和2节自由活动课

 

附件三:                            附件四:

电视屏幕上的培训广告                家长们在雨中等待孩子放学

2021年9月)                     (2021年10月)

 

附件五:校外教育机构还在开业2021年10月)

 

2021年10月写于常州古运河畔,联系电话:13358198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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